西门子改变德国工业版图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展望(中),西门子德国工厂有]哪些

  更新时间:2026-02-17 18:28   来源:牛马见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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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当年当年的

<p>1847年,?西门子)改良了指针电报机,让信息传输速度提升10倍。它围绕电报技术建起“专利池”,从设备到运维全链路布局。1866年,西门子发明自励发电机,让大规模用电成为可能。西门子不只卖设备,还为世界主导制定电压、频率标准,把自己做成了“行业基础设施”。中国的第一座大型水电站——1912年建成的石龙坝,用的就是西门子发电机;110年过去了,机组还在正常运行。全球顶尖的医疗影像设备,几乎都来自西门子,当然也包括中国。1895年X射线被发现,西门子几个月就造出首批医用X光管;1975年推出首台头部CT,2021年又发布“十年来CT最大突破”的光子计数CT。西门子不是PLC/PLM的发明者,却是现在的市场第一,占全球40%份额。从工厂机床到中国高铁信号系统,再到欧洲强子对撞机——都有西门子控制系统,它把复杂的人工操作,变成了稳定的自动化逻辑,也是大陆黑灯工厂的必不可缺关键保障。西门子用178年告诉我们:真正的领先,从不靠压价和内耗,而是持续创新。</p> <p> </p> <p>我是在90年代末开始与西门子有交集的,当时我担任美国顶级战略咨询公司科尔尼的德国董事经理,计划回国建立分公司,开拓大陆业务。当年,我和全球负责西门子业务的德国合伙人一起,拜访了西门子全球负责亚洲的执行董事。这位西门子高管向我们介绍了西门子在中国的业务,并兴奋地透露,在中国市场爆发式增长的推动下,公司终于扭亏为盈。我们作为非西门子商界人士,有幸在第一批获知这一喜讯的外人之列。作为该美国公司德国管理团队的一员,在内部决定派我去上海开拓业务之前,德国管理层给了我六个名额,让我招收六名中国一流大学的硕士毕业生,到德国杜塞尔多夫的中欧总部接受一段时间的工作培训,以建立我未来的核心团队。这一模式后来也被竞争对手麦肯锡借鉴,他们在德国法兰克福建立了一个中国中心。当然,这是后话。2000年8月回到上海后,我决定首先把西门子作为目标客户进行开发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一年后,我终于拿到了第一份西门子的订单,开启了每季度30万美金咨询收入的西门子顾问生涯。</p> <p> </p> <p>由于拓展科尔尼咨询公司的业务,从2000年到2003年,我成为了大陆主要商业媒体关注的焦点。作为这家老牌美国顶级咨询公司的全球合伙人,我先后成为了一位时任政治局委员、一位时任共和国部长、一位未来政治局委员以及一位未来共和国部长的咨询顾问,并从铁公鸡般的上海市发改委和政策研究中心,拿到了真金白银的顾问合同。鉴于我拥有中德一流的教育背景,且在美国咨询公司、德国和欧洲有10年的匹配履历,并且西门子大陆业务的60%以上涉及政府背景的决策者,2003年,西门子开始营造全球一体化业务就对我抛出了橄榄枝。我先负责中国大客户和大项目的交叉销售,如果业绩达标,就接手上海分公司。当年,西门子最大的海外运营基地拥有13000名员工,以及近30家运营机构。2003年下半年,我转换角色,与西门子慕尼黑总部签约,成为西门子历史上第一位华人高管。2005年,我作为法人代表接管了当时西门子海外最大的运营基地——上海。从那时起,我直接或间接地参与了西门子在中国所有的重大合作项目,并推动了西门子上海业务的从不到3亿欧元两年内飙升至近9亿欧元的快速增长。</p> <p>当年,西门子总部非常重视我这位有上海背景的德裔华人,特地在浦东香格里拉大酒店二楼宴会厅为我举办了告别交接仪式,庆祝我接替中国第一位绿卡获得者博格先生成为上海新掌门人。数百位上海政府官员、合作伙伴和国企客户出席了晚宴,包括当下已经成为了正国级领导的朋友。从2003年到2010年的近7年西门子工作期间,我配合慕尼黑总部启动专项,帮助2004年对中国一无所知的新任德国总理默克尔深入了解中国,避免误判中德经贸合作中的潜在风险,间接成就了她16年总理生涯中12次访华的西方首脑世界纪录。当年的联邦总理默克尔和当下的默茨一样,刚到任时,对中国认知完全是一张白纸,对北京只有西方主流媒体“逢中必黑”的偏见。好在她的民主德国(即前东德)背景和物理学博士的一流智商、情商,以及不同于西方几乎无例外的恶棍政要、有原则且守底线,且拥有新教徒的仁心善意,所以她很快理解了北京执政为亿万国民的不易,以及其苦心孤诣的成就斐然。有她作为联邦总理的背书,西门子和中国之间的合作,如同中德整体的经济贸易合作,很快进入了“蜜月期”。所结出的硕果,从现在回过头来看,最值得大书特书的,无疑是遥遥领先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的高速铁路和特高压输变电网络,在大陆如火如荼地落地,贯通东西南北。</p> <p> </p> <p>截至2025年,中国高铁里程,突破5万公里,覆盖97%的50万人口以上城市,“八纵八横”主通道已建成80%。京沪高铁,日均开行,超100对,发车间隔,最短4分钟,带动沿线24个,高铁新城崛起,长三角城市群,依托高铁,实现“1小时通勤圈”,2024年区域GDP,占全国24.1%。1997年至2003年,中国铁路经历了五次大提速,但是列车最高时速仍停留在160公里。面对日本新干线、法国TGV、德国ICE的技术垄断,铁道部决定依托阿尔斯通破局西门子:2004年,启动“引进先进技术、联合设计生产、打造中国品牌”战略全球招标。根据安排,原南车青岛四方的谈判对象是六家日企组成的联合体,青岛四方与庞巴迪成立合资公司BST生产动车组,原北车长客则与西门子直接谈判,而且剑指西门子时速300km的ICE3动车组技术,西门子的动车组技术在当时所有参与谈判的厂商中技术最先进的。法国阿尔斯通作为备胎,用以给各谈判对象施压的;在中国的这些法国人似乎非常享受自己“备胎”身份,一会儿与长客亲近,一会儿又与青岛四方打的火热。</p> <p> </p> <p>2004年原铁道部公开招标140列动车组,共分为7个包件,每个包件20列,为了防止技术转让方搞小动作,原铁道部实行了1+2+17的模式,即外方提供1列原型车给中方评估,然后在国内生产2列,余下的17列指导国内合作厂商生产,这20列动车组有1列不同,中方将停止支付合同资金和技术转让费。西门子总部派来的团队,开出的价格为每列动车组3.5亿元,技术转让费更是高达3.9亿欧元,并且大部分关键技术并不转让;这是原铁道部无法接受的价格和条件,在此后数轮谈判中,西门子项目德国决策者并没有让步,吃定了中方会答应其条件。投标前一晚,中方做出了最后努力,但德方负责人态度极其傲慢不让步;次日一早,北车的长客虚晃一枪,宣布与阿尔斯通合作竞标,失去超级大单的西门子股价随后暴跌20%左右,谈判团队在机场就被总部解除与中方合作权限。2005年原铁道部再次采购160列时速300km高速动车组,这次采购没有限定生产厂商,可以说是为西门子量身定制的,事先做了大量工作的西门子团队,在全球一把手封皮乐直接指导下积极回应,最终唐山机车车辆有限公司与西门子合作,中标其中60列订单。由此而来西门子也将每列动车组价格压至2.5亿欧元,技术转让费也低至8000万欧元,并且转让全部核心技术。这场被斯坦福商学院列为经典案例的谈判,让中国以190亿元的代价,获得了价值超500亿元的西门子技术体系。</p> <p> </p> <p>1890年,西门子生产出世界首台油浸变压器,让高压输电成为现实。2009年,中国首条±800kV特高压直流线路,背后又是西门子。从交流电到特高压,它用一百多年时间,把电网建成了“电力高速公路”。根据规划,到2050年,全国特高压输电通道数量将再增加两倍。 中国在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期间启动了特高压电网建设计划,以投资刺激经济、扩大就业。同时,中国还制定了发展电动汽车与高速铁路的宏大规划。截至2024年底的公开数据显示,中国已有19条线路采用800千伏电压、22条达到1000千伏,一条终点为安徽古泉的线路更是以1100千伏的电压输电,其输送能力足以为700多万美国家庭或4000万至5000万中国家庭供电。 《纽约时报》算了一笔账,美国仅有少数几条765千伏输电线和一些500千伏电压及以下的线路。把美国所有运行电压为765千伏的输电线加在一起,它们的总长度约为2000英里,这只相当于中国一条线路的长度。</p> <p> </p> <p>西门子特高压技术嫁接中国,也帮助实现了切实的绿水青山环保成果。美国芝加哥大学2024年8月发布的研究显示,自2014年以来,中国空气污染指数下降了41%,全国人均寿命因此延长近两年;曾经被雾霾笼罩的北京,如今几乎不再使用煤炭发电,而是依靠数百英里外输送来风电和光伏电力供能。 美国《华盛顿邮报》2024年9月刊发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学者丹妮拉·鲁斯与前美国能源部分析学者尼科·恩里克斯的署名文章呼吁,美国政府应加快对老化电网的更新换代,因为在人工智能耗电量剧增的现在,“美国可能已经无法匹敌中国的集中式能源系统”。英国广播公司(BBC)去年11月也用“动力子弹头列车”来形容中国的特高压电网,高效地将电力从距离遥远的发电厂输送至用户家中。</p> <p> </p> <p>我在西门子上海分公司的激情岁月里,曾目睹了美国反华势力资助的第五纵队在大陆的两次成功运作:新疆恐袭和上海反磁悬浮项目游行示威。西门子当年决定转让高铁技术的商业战略判断是:磁悬浮技术相较于轮轨(有摩擦)高速技术,对于长三角、珠三角、大重庆和京津冀等大人流500公里直径的经济圈,是性价比更高、更有未来创新性且最终引领世界的交通选项。轮轨高铁一旦在磁悬浮技术落地中华大地,就会成为过时的冗余。但是,西门子高管无疑忽视了美国的地缘政治博弈和利益导向,及其对大陆的有力幕后影响操盘。对英美飞机发动机产业而言,磁悬浮技术会要了它们的命,因为它将取代中程飞机的庞大市场,是对800公里人流交通的、最环保、最节能、最具有性价比的、碾压般的替代。慕尼黑总部未能理解,当时正经历新疆恐袭、地缘政治安全成为执政优先的北京,德国决策者不了解轮轨系统对军事行动运输的无可替代的价值,尤其是其载重量超过磁悬浮系统,能够提供二次核打击报复威慑所需的高速机动轨道、隧道、涵洞网络。至于特高压输变电系统在大陆的落地,背后的战略思考就简单多了:欧洲市场土地资源私有殆尽,长途输变电系统完全无法落地;而美国市场地广人稀,是更好的应用场景,但输配电网络完全私有,区域化运作,联邦政府难以有所作为。当然,华盛顿当时对西门子的制裁和打压,也加速了慕尼黑方面做出技术转让的决定。</p> <p> </p> <p> </p> <p>孟凡辰博士2026年2月17日星期二于上海酒店</p>

编辑:Marie-Claude Heys